值得注意的是,在《荀子》三十二篇中,只有《性恶》篇明确提出性恶,其他各篇则没有性恶的说法,这说明《性恶》篇在《荀子》一书中是比较特殊的。

荀子人性论存在历时性的发展,性恶心善说主要是《性恶》篇的观点,而不适用于《荀子》其他各篇。性伪合,然后圣人之名一,天下之功于是就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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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是主张是由众人订立的契约。他之所谓心求道,并不是只凭自己的知去求道,而是要靠外在的师法的力量。《性恶》篇所列性的内容主要有三项:好利耳目之欲有(注:又)好声色疾恶。二是虽然肯定拙文的贡献,但对性恶和心善的说法表示疑问。笔者不认为荀子提出过性朴论,性者,本始材朴是荀子对性下的定义,是说性是未经后天加工的质朴状态,这个定义是各家都可以接受的,可能是当时比较流行的说法。

但这种决定性的力量,并非等于即是保证一个人可以走向善的方向。它与道德、人性之间的关系可谓错综复杂,而荀子对此毕竟没有做出令人满意的答案。第二,整理旧经典之新注疏版本。

进入专题: 传统经学 经学 。以及上海古籍出版社的《十三经注疏》单行重排本(目前已出《尚书正义》、《周礼注疏》、《毛诗注疏》、《仪礼注疏》、《春秋公羊传注疏》、《孝经注疏》、《尔雅注疏》等七种),开本较大,版式合理,经文与注疏在段落、字体和墨色等方面皆有明确之区分,字体清晰,十分便于阅读,是笔者最为欣赏的重排本版式。得贤人之化者,谓之召南、风之始,所以风化天下而正夫妇焉、陈诸国之诗者,将以知其缺失,省方设教,为黜陟。完稿于2015年11月1日23时许罗云锋(华东政法大学)载《儒家广论:松江先生卮言录》,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,2017年10月,p186-196。

所以,对于旧经典之新注疏版本之整理撰述而言,仍须本着存真的宗旨与原则,将《诗经》之诗教精神揭橥出来,而后对其内容分别或批判或扬弃继承,自无不可也。其实,所谓的旧经学新注疏之通行本云云,其实标准和要求都不低,只是相对于专书之繁琐考证、佶屈聱牙、晦涩不文等特点而言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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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撰著者之资格条件方面,心志、学问、才力(包括文才),三者缺一不可。不过,在上述整理本中,笔者却十分喜欢亦十分看好上海古籍出版社的重排本(亦十分赞同其版式。才力包括才与力,才则文才也,须有辞章之学,方能以典雅准确而有条理之文言撰述,而不改经学注疏之基本体式。与此目的相适应,则好的旧经学本子应当符合如下标准:深切、详明、雅畅,亦即深入-经义、切实-存真、详瞻-丰厚、明晰(兼简明)-逻辑、文雅(或文言)-美感(熏陶)、畅达-易读,以为旧经学的传受贡献出较为经典的通行版本。

先王以是经夫妇,成孝敬,厚人伦,美教化,移风俗(《毛诗注疏》)。其中亦有一部分间涉经义,然而往往浅尝辄止乃至蜻蜓点水一笔带过,其稍好者或能发挥宋学精神,而作经义之发挥,其次者则胡乱发挥,乃至处理成心灵鸡汤,失却了经义层面之严肃探讨和领悟教益以及上海古籍出版社的《十三经注疏》单行重排本(目前已出《尚书正义》、《周礼注疏》、《毛诗注疏》、《仪礼注疏》、《春秋公羊传注疏》、《孝经注疏》、《尔雅注疏》等七种),开本较大,版式合理,经文与注疏在段落、字体和墨色等方面皆有明确之区分,字体清晰,十分便于阅读,是笔者最为欣赏的重排本版式。质言之,旧经学新注疏之通行本之撰述原则和选择标准(从其从众多注疏版本中大浪淘沙、披沙拣金而言)应是:宁可从其高从其精深,不可就其低就其浅显,因为经学本来就含有向上提升之意,旨在向上提升人之精神品格、气度格局和眼光见识等,如果从一开始便立意就其低浅,则便难以提升之,亦即所谓取法乎上,仅得其中。

如果以此标准来衡量当下的传统文化出版物,则仍有很大的作为空间,尤其是在旧经学典籍层面,好的版本仍然相对较少,有些只能满足其中一两条或多条,而不能全数满足以成旧经学之良好版本或通行本。各于其党,则为法者彰显,为戒者著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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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的许多传统典籍版本,为了节省纸张等经济层面之考虑,排版上往往密实挤压,对于经、注疏或注释等,虽然在字号上有所区分,却不能在墨色上有所区分。字体稍小,排版亦较密,颇有压迫感,故阅读起来颇不方便,甚伤目力,有时竟导致读者意兴阑珊,不欲再读,此皆出版方面之责也。

第三,关于旧经学新注疏之标准,仍为上文所揭橥的六条:即深而切、详而明、雅而畅。所以,以下笔者便以《十三经注疏》的整理出版为例具体论述之。大体而言,传统中华文化乃是儒释道三位一体,此外又有诸子百家等为之辅翼。译注语言亦文亦白,又穿插保留若干原始印证文字,十分便于阅读理解和保留古代经典之面貌。进入专题: 传统经学 经学 。以下将分别从整理旧经典之新注疏版本的宗旨原则、入手方法、标准、对撰述者的要求、版式体式创新等几个层面进一步申论之。

质言之,本文之所以特别拈出文辞之学、经义之学和专家之学,乃是基于问题意识而立论,并非否认经学本身亦包括辞章之学等广泛内容领域。毋庸置疑,到目前为止,南宋绍熙年间所汇集唐宋之前最具权威性的十三经注、疏合刊《十三经注疏》(清代学者阮元主持校刻的《十三经注疏》则是迄今为止最为精善的版本),是唐宋以来最好的经学通行本。

当通过文教出版事业等的齐头并进,传统文化和经学在中国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,获得良好之普及和浓厚之学术氛围,培养出了大量经过良好训练的经学的专才乃至通才,则在条件成熟的形势下,便可尝试致力于旧经学之新注疏的整理撰述,换言之,整理撰述出超越古人《十三经注疏》的旧经学注疏本,以为有意之学子和读者提供更好的经学注疏通行本(经义深切畅达,版式适宜方便)——当然,在这一阶段,仍然遵循深切存真之原则,而谨守分际于旧经学的思想格局和学术范型内。目前,当代关于全本《十三经注疏》的整理出版,较好的版本,计有中华书局五卷本的影印版《十三经注疏》(2009年10月版,字体稍大,便于阅读)、上海古籍出版社之缩印本(两卷本,1997年7月版)(以上两个版本皆影印自世界书局重排本,无句读)、浙江古籍出版社之缩印本(两卷本,1998年6月版)、东方出版社的《明版闽刻十三经注疏》(全八册,底本乃是日本京都大学和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之藏本,2011年7月版),以及台湾艺文书局八卷本的影印版《十三经注疏》(底本乃是嘉庆二十年江西府学刻本,较为清晰,八卷本亦便于翻阅,颇得读者青睐)等几种。

第二,在入手方法上,可采取两种方式:单人注疏单经。在版式上则采取繁体横排,便于阅读。

不过,在上述整理本中,笔者却十分喜欢亦十分看好上海古籍出版社的重排本(亦十分赞同其版式。现在有些传统文化出版物虽然意在普及,亦有其一定之功用,然而倘若从经学的高度来衡量,则不可以此定通行本,即不可为通行与普及而降格,为低层次的通行与普及而而降低经学品格和学术水准。一、旧经学传受的三个层面关于旧经学(乃至传统文化)在当代中国传受的状况,当然亦涉及典籍版本的问题,更为关键和重要的问题却是:当代中国是以什么方式、从什么层次水平来传受旧经学(乃至传统文化)的。与此目的相适应,则好的旧经学本子应当符合如下标准:深切、详明、雅畅,亦即深入-经义、切实-存真、详瞻-丰厚、明晰(兼简明)-逻辑、文雅(或文言)-美感(熏陶)、畅达-易读,以为旧经学的传受贡献出较为经典的通行版本。

二、旧经学通行本的两种思路:经学旧疏与经学新疏严格地说,上述旧经学的其他两个层次也非常重要,但针对旧经学在当代传受的现状,作为问题意识,则本文要特别强调的是,对于传统文化的复兴而言,尤其要重视经义之学层面的研究、显明、批判、扬弃而后传受。不过,在这些注释本子之中,笔者亦颇为欣赏刘尚慈的《春秋公羊传译注》的著述体式,此书在学术本身甚为扎实,而既稍有字词分析,又注重史事之分疏,尤其注意经义之阐发,由此注重了经学或经义之学的本质。

在版式体例上,亦当有创新,而为新时代传统文化之通行和普及做出新的贡献。而重在经义存真而兼顾经义训诂且便于阅读的好的本子其实并不多。

这些版本大都是影印版,底本亦较为权威(闽刻本除外),是比较精良的本子。在撰著者之资格条件方面,心志、学问、才力(包括文才),三者缺一不可。

经学就其本质而言就是经义之学或道义之学。不过,许多出版社亦在进行改进,比如中华书局的《谷梁古义疏》便于此有所尝试创新,而在经原本与注疏文字之间,在字号、墨色上皆有显著区分,但在经原文和注疏文字之间,仍未分别独立分段,经原文每被打断,读之乃有上气不接下气之感。行文至此,笔者将再次强调旧经学注疏通行本的意义。当然,就旧经学本身而言,则包括更多方面和层面的内容,举凡道学、哲学、伦理、典章制度、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历史、地理、礼仪、名物、文学乃至科技等,无不蕴含包纳之,而为通人之学。

(3)专家之学(专书,或大致相当于所谓的考据之学或考论分析研究之论著):偏重学术研究层面。这种著述属于专家之学,极有价值,亦极为必要,而成为经学不断发展之源头活水,学术价值非常高。

不过,毋庸讳言的事实是,在现今之时代,确实缺乏经学通儒或经学大师,故这样的任务,亦是任重道远。其实,所谓的旧经学新注疏之通行本云云,其实标准和要求都不低,只是相对于专书之繁琐考证、佶屈聱牙、晦涩不文等特点而言罢了。

但有人认为《诗经》作为国民读物其实只有语言文学的价值而已,所谓《诗经》的诗教价值不过是经书传承过程中后儒附会添加的意义而已,颇为牵强,且多不合现代精神和现代价值者,故不必讲。此为经学本来面目,今世之所谓经学研究,乃至所谓读经或经学传受,其实就应落实在这一层面,而不是寻章摘句、记诵文辞的层面。